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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的男人们第四卷25

作者:admin来源:人气:582

  疯子,这绝对是个疯子。
  辛博琪终于体会到,当一个人,从被人追捧,忽然被人唾弃,会让一个人有多大的转变。她记忆中,楚霄这孩子,一直文文静静的,白瓷娃娃一样的一个妙人儿。虽然她没怎么接触,可也隐约感觉到,楚霄傻得可爱,是个缩小版的隋翌。
  可就是这种人啊,往往才最危险,你不惹他还好,一旦给惹毛了,那就是火山爆发了,你现在跟他来硬的,那不是找死么。
  辛博琪呵呵的笑了,伸出手摸了摸楚霄的头,「楚霄,你饿不饿?我请你吃饭,你吃了饭乖乖回家去。」楚霄泪眼婆娑的看着她,咬着唇,喃喃地说:「我没有加了。我爸爸死了,哥哥也不要我了。琪琪,我只有你了,只有你。」他猛地又抱住了她,辛博琪本来想说什么,被他这么一撞,一下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她疼得哇哇的叫起来。这么个顶怕疼的人,经受了这么一下子,眼泪也跟着来了。
  楚霄见她哭了,连忙给她擦眼泪,「你别哭,不要同情我,我还有你,只要你在我身边,那一切都无所谓的。」辛博琪痛苦的看着他,我是我,你是你啊!这人怎么总扯到一起去?
  她这一张嘴,楚霄惊了,更加的心疼她,「琪琪,你竟然咬舌自尽?我明白你的心意了,你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。」哈?她咬舌自尽?辛博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,鲜红的液体,她的嘴巴里全是腥甜。她满含委屈的泪流淌不止。她这是被你撞得好不好?大好的日子等着她呢,又不是脑残,咬舌自尽那么蠢的事情,谁会做啊?!
  可楚霄不这么认为,这孩子其实单纯着呢,不然能做这傻事儿?他以为辛博琪是生无可恋了,想要跟随着他,他心里顿时温暖了些,幸好,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时候,还有琪琪在。
  辛博琪懒得跟他辩解,翻着口袋,想找纸巾擦擦她唇上的血迹,她这么出去的话,别人不会以为她咬舌自尽,会以为她吃了死人。
  「琪琪,你嘴唇上有东西,红红的。」楚霄羞涩的看着她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喉结动了下。
  楚霄的嘴唇很薄,人家都说,嘴唇薄的男人天生薄凉。可辛博琪却觉得,楚霄不是薄凉,他是缺心眼儿。
  辛博琪吼他,「废话!你没看见我在流……」
  那个鲜红的鲜活的血字,淹没在楚霄微凉的薄唇上。他生涩的吻着她,不温柔,近乎于啃噬,咬着她的嘴唇,生硬的撬开她的牙关,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,勾住她的舌头,寻着她的伤口,慢慢的舔着,吮吸着。
  楚霄将她困在怀里,搂住她的头,疯狂的吻着她。
  「呜呜呜……」
  辛博琪挣扎着,掐他的胳膊,掐他的大腿,毫无用处,这厮好像根本不疼,她又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推着他,捶打着他。
  可楚霄这吻,越来越激烈,他的唇和她的唇紧紧的靠在一起。辛博琪忽然觉得楚霄是一条狗,他这不是在吻她,而是在咬她。
  唇舌又疯狂的在她唇上掠夺了一圈,楚霄终于放开了她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他喘息了几口气,又要吻上去。
  辛博琪连忙躲开,坚决的推开他,「你给我停下!你在这样我生气了!」楚霄还在剧烈的喘息,听她这么说就没有再过分了,反而是淡淡的微笑了,讨好的看着辛博琪。
  辛博琪白他一眼,这才发觉,他的唇上,也是鲜红一片,唇角还有血迹。她当即就打了他几拳,「你这个丧心病狂的!你看你把我咬的?你看看你,嘴唇上还有我的血呢!你怎么下得去口!你这小白眼狼!」楚霄任由着她打咧开嘴笑了,「琪琪,这是我的血,是我流的血。哦不,也许这上面还有你的血迹,我们血脉相连!」辛博琪被他说的愣了一下,指着他的嘴唇,又指了指自己,「我咬的?」「啊?」「那个,我不是故意的啊,你也看见了,刚才是你自己撞过来的,不是我故意咬你的哈,你可别偏激,千万别激动。」辛博琪辩解着,要是搁往常,她费这个劲?现在楚霄这样的娃,随时可能崩溃,当下的政策是,不抵抗,曲线救自己。
  楚霄噗嗤一声笑了,「我自己咬的。本来也想咬你的,我要给我们留下记号,永远都不会忘记对方的那种记号,可惜,我不忍心咬你。」他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「琪琪,你要记得,千万要记住,我嘴唇上的记号。以后,不管我们在哪里,不管你我是否变换了模样,都要记住有这个记号的人,是你的爱人。」辛博琪的下巴哐当一声掉了,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不会为这样的话儿感动,她迟疑了良久,还是问了出来,「你这什么意思?」她有种不祥的预感,这孩子该不会是想死吧?该不会要让她跟着一起死吧?


  「琪琪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对我笑了,你笑得很甜,很温暖,像我妈妈一样。第二次见你,你还是对我笑,有风吹过的时候,你乌黑的发丝飞扬,我正好跟路过,你的发香钻入了我的鼻子,然后我爱上你。第三次见你,是个雨天,你慌张的跑过,溅了我一身的水,我笔挺的军容,因着你娇俏的身姿,而凌乱。
  从那一刻,我想要时刻守护着你。」
  「你哪里抄的?你跟我这儿作诗呢?楚霄你得冷静,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有各自的前程,你现在还是军官呢,你还有军衔的,你前途一片光明啊!你千万别想不开啊!」你想不开别拉着我一起想不开。辛博琪的心揪成了一团,她恐惧,谁会想死,谁又会看着别人去死?
  「我的腿上次跳楼的时候,断了,部队早就把我除名了。」楚霄解开了安全带,锁上车门,脚猛地踩下了油门。他凑了过来,偷吻她的眉心,「别怕,有我陪着。」「你干什么?啊!」汽车猛地窜了出去,她重重的摔在了车座上。
  「楚霄你停车,你别傻了,你快点停车!」
  「……」
  「你这混蛋!你想死你自己去死,为什么要拉上我?我还有一双儿女,我死了谁照顾他们?你是疯了吗?有谁活的好好的想要去死?」「……」「你到底有没有停我说话?!我要你停车!你不能这样!你停下!」「这车没有刹车。」「你说什么?你骗我呢?你骗我的对吧?你神经病啊?!停车!」辛博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她用力的摇晃着楚霄的手臂,可车子依然在加速。
  「从当初疯狂的爱上,到现在疯狂的绝望,穿越过高山和水,眺望前方竟然是动荡。」楚霄高亢的唱起歌来,是那首《疯狂》,正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。
  辛博琪哭喊的累了,嗓子已经沙哑,楚霄这疯子还是没有停车的迹象。汽车导航一直在警报,前方工地施工修路,请绕行。楚霄干脆关了导航,继续开车。
  辛博琪哭得泪人一样,四处的找开关,车门的把手就在那里,她颤抖的手竟然扣不上。反复试了几次,车门竟然能打开。
  楚霄猛地转了向右打了方向盘,辛博琪由于惯性,没有跳出来,反而跌了回来。
  楚霄抓住她的胳膊,「你疯了吗?跳车多危险你知不知道?」辛博琪也不顾了,精彩尽在抹了把眼泪瞪着他,「我知道!可总好过跟你这疯子一起等死要好!我跳下去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生存希望我也要跳,我死了,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怎么办?你是一了百了,我不行!楚霄我告诉你,你这样动不动要去死的人,最该去死!你知道生孩子多辛苦?你妈生你下来,养你这么大,就是为了让你去死的?你以为你是猪?生存就是为了死亡?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!」她怒吼一阵,怒红了双眼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可是这话说完了,她就后悔,没脑子的是谁啊?不哄着他,反而激怒他?你是嫌命长了是吧?!
  「嘀嘀嘀!」一阵疯狂又刺耳的鸣笛响起。辛博琪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狂奔而来。从鸣笛的频率来看,车主已经焦急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  辛博琪顿时想哭,她以前怎么没觉得,兰博基尼的那个小公牛车标,这么可爱!
  楚霄调转车头,丝毫没有减速,后面的车也开始加速。
  雷晓将油门踩到底,依然在不停的鸣笛。他今天刚要去医院,就被老头打电话叫回家了,这还没进家门,他就知道,老头子找过琪琪了,当即上车就去找她。
  从他们分开那家咖啡厅开始找起,一条街一条街的找。当他看见前面一辆车在狂奔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声,在看到那车的车门打开,猛地转换了一下,闪过的那个影子,他断定了那是辛博琪。太过熟悉了,哪怕你给他看一个衣角,他都知道那是她。只是前面开车的是哪个王八蛋?
  辛博琪频频的望着后面雷晓的车,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。
  楚霄扭头看了她一眼,猛踩油门的那只脚,渐渐的松开了,车速越来越慢,雷晓的车追了过去,拦在了前面。楚霄猛然踩了刹车,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,两辆车戛然而止。
  辛博琪惊魂未定,楚霄呵呵的笑了,「琪琪,我骗你的,我怎么可能想让你死。我只是想知道,现在我知道了,你从没喜欢过我。而你,也不是我真心喜欢的人。」雷晓快速的下车,咣咣的踹楚霄的车门,绕了过去打开辛博琪的车门,辛博琪一见着雷晓,哪还顾得上什么,用力的一扑,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。


  雷晓抱紧了她,温柔的呢喃,「好了,乖别哭,没事了啊。没事了,看你以后还乱跑。」她只顾得上哭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是吓得,也是委屈,不就是散步么,还这么多事儿!
  见她哭成这样,雷晓更为恼火,揪住楚霄的衣领,怒视着他的那双眼睛,几欲喷火,「你他妈的谁?活够了?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,你赔得起?跟我比车速?
  你脑残吗?!」
  楚霄也不言语,只看着辛博琪在雷晓怀里,由最开始的嚎啕大哭,变成了小声的呜咽。他忽然笑了,许是触角扯动了心弦,眼泪也跟着流淌下来。这辈子,他终于知道,不爱你的人,不会为你而哭。
  辛博琪哭够了,去拉雷晓,「算了,我们走吧,我想去看我的孩子,雷晓我们走吧,别坐车了,我们走回去,走吧。」「好,我们走回去,你可不许哭了啊,丑死了。」雷晓捏了捏她的鼻子,手指拿下来的时候却觉得粘粘的,「辛博琪,你流鼻涕了?」「是你自己捏出来的!」她瞪了他一眼。
  雷晓无奈的笑了,拥紧了她,「你还怪我了?」辛博琪扭捏着挣脱他的怀抱,「你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啊!」雷晓追了上来,戏谑着,「那你说我摸哪里?让我摸哪里?你全身我都摸过,你想让我摸哪里?」辛博琪扭头瞪了他一眼,「你还要不要脸?」「要脸干什么?我都有你了,还要那个?」雷晓眨了眨眼睛,巧笑嫣然的看着她。
  「你就不正经吧你。」辛博琪嗔他一句。
  雷晓呵呵的笑了,他的眸子瞟了一眼,突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。飞速的扑到了辛博琪,将她死死的护在身下。
  辛博琪不明所以,可紧跟着的那一声巨响,让她彻底的呆傻。
  「雷晓!」她叫他,惊恐,绝望,哀戚。
  汽车飞了起来,在空中停顿了片刻,摔下来,银行的落地门窗,被震得粉碎,玻璃飞扬在空中,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。散落的钱,血红的,不知染了谁的血,还是本身就那样的红,飞舞着,飘散落下,被烧成了灰烬。没有散乱的,被人拖走,一箱一箱的,他们卖命的拖走,仿佛拖着的是他们的天堂,可在我看来,却是尸体。
  全市最大的一起抢劫案,抢的还是运钞车,炸弹炸毁了防护措施,匪徒成功抢劫。半个月后,警方破案,受到上级的一致好评。
  那日附近的几辆汽车均被炸毁,并无上网,其中一辆上有一位男子,重伤昏迷。不远处一女子,较为幸运只是轻伤。